一鹿早就醒了,只是他怕冷,不想让人发现他已经醒了,他想躲在被窝不出来。
因为他来自南方,这该死的冷天气,实在是太受不了了。
他们刚刚是被风雪给迷住了眼睛,不知道昏睡多久,醒来就在马车上了。
他看了看马车四周,知道是安小姐救了他们。
马车被布置的很密不透风,加上厚厚的几层棉被,以及地上的茸茸厚毛毯,精致银丝炭火在烧着,整个轿子里温暖如春,让人舒服的不想动一下睫毛。
虽然他知道安小姐在外面吹着寒风,他还是不想起来,他一边安慰自己,一边再摇晃的马车里,裹着暖被子慢慢睡去。
安若然用围脖裹着脸腮,头戴着毡帽,小手相互重迭交于两个袖筒里取暖。
大眼睛扑闪着晶莹的水眸,从高低不平马背,望向前方坑坑洼洼被雪掩埋的土路,马车摇晃中,绯香估计睡着了。
安若然目光从刘伯的背后去看绯香时,这时马车一倾斜,绯香竟然从马车上滚落下去,刘伯大惊失色,慌忙拉住马缰绳,迫使马儿停下。
安若然先脚试着尖碰地,然后顺势滑了下马车去,快步跑到绯香身边。
拉着她查看情况,却见她额头碰到石头上,已经破皮流血了,可见刚刚摔得多严重。
“绯香,绯香,醒醒,你醒一醒。”安若然着急地摇晃着绯香。
刘伯也停放好马车,跑了过来,看见绯香额头的伤口后,自责地说落自己的不是。
安若然湿了的眸子都是忧色,她对着刘伯道:“刘伯,你别伤心自责了,如今我们赶紧把绯香放在马车里,快马加鞭,赶到南城,好给她好好看看大夫。”
刘伯听了点点头。
车里,南朗一停车就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眸,撩开车帘走了下去,看见刘伯背着额头流血的绯香正赶过来,他连忙叫醒涅苍。
涅苍也下来后,他们把绯香送到马车里,一鹿一直“昏迷”不醒,黎公子已经睡熟。
南朗看了车里一眼,涅苍皱着眉头,心疼地给绯香擦药,黎公子昏睡着,脸色苍白。
只有因为马车“闷热”而脸色红润,正在“熟睡”的一鹿,只见他睫毛微微颤动。
南朗勾唇讽刺一笑,自告奋勇地要坐在外面,安若然也愿意坐在外面,所以,如今,南朗和安若然,刘伯坐在外面,一路上,南朗看着安若然被冻的红扑扑的小脸,终于不忍,皱着眉头,看了马车内一眼,这马车都走了小半日了,那个“没病”的人,该睡够了吧?让人家姑娘家在外面冻着,而且人家还是马车的主子,自己却在里面和自己的主子,睡得舒服,鸠占鹊巢不说,睡了这么久,还不知道起来么?真是自私的可以。
想着南朗勾唇一笑,从怀里掏出那只大虫,把它放在嘴边,嘀嘀咕咕说了什么,刘伯扭头看见,微微一笑,觉得这孩子好生奇怪,却没有说什么。
南朗悄悄把大虫放在车帘子边,大虫快速爬了进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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