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一大早,白溪便早早的起来,收拾了自己的行囊。安排了下人。便伺候凌沫雪早起洗漱。
白溪在一旁帮凌沫雪梳头。牙白色的象牙木梳轻轻滑过凌沫雪柔顺的长发,白溪看着铜镜中倒映出来的凌沫雪的影像,明眸皓齿。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,甜得像是要腻死人了一般。
“娘娘真美。”白溪由衷地讚嘆。
凌沫雪柔柔地笑着。轻握住身后白溪的手。偶然瞥见白溪手上戴着的那对翠绿色的镯子,眉眼更是溢出了满满的笑意。
见凌沫雪看着自己手中的镯子。白溪显得有些慌乱,想把手缩回去,却被凌沫雪轻轻按住。她解释道:“这……这是方将军硬要……”
“你慌什么?”
凌沫雪打断了她的话。看着身后的她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小孩,微微低着头,急得快哭了。眼眶里都浸满了晶莹,让人觉得又可笑又是怜惜。她握着白溪的手。问道:“你觉得方将军如何?”
白溪垂下头,没有说话。但是耳根却已经烧得通红。
凌沫雪笑道:“若是不讨厌,便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吧。若是喜欢,我给你说媒去。”
“别——”白溪猛地抬起头。却刚好撞上铜镜中凌沫雪那双藏满笑意的眸子,脸烧得更红了。又垂下头去,嘟囔着小嘴说道:“白溪想一直陪着娘娘……”
凌沫雪笑得无可奈何,说道:“有一天若是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了,那种身不由己,只有自己才明白……”
说这话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眼前突然浮现南宫炀的身影来。
见凌沫雪有些楞神,白溪有些奇怪地轻唤道:“娘娘?”
这时凌沫雪才缓过神来,尴尬地笑了笑,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白溪点了点头,继续帮凌沫雪梳头发,一边帮她拢了一个飞天髻,一边说道:“早上与那宝欢同房的宫女告诉我,宝欢昨夜出去了,奇怪的是还拿着一把刀,只是那个时候宝欢谨慎,那宫女跟丢了,不知道宝欢昨夜做了什么。”白溪说着,一边拿起梳妆臺上的碎花簪子,给凌沫雪头上的飞天髻做点缀,一边又继续说道:“宝欢这次怕是又要有什么动作了,娘娘还是小心些的好。”
最后一支碎花簪子别上去,粉红色的碎花衬得凌沫雪的一张小脸格外的粉嫩,当真是面若桃花。
凌沫雪的目光虽然在铜镜中的碎花簪子上,思绪却在了别处,那双美目一凝,一股杀气似乎便爆发出来了。
帐篷外面似乎有人路过的声音,不一小会儿便传来小顺子尖细的嗓音:“娘娘,大皇子问娘娘是否有什么需要?”
凌沫雪这才回过神来,指了指旁边一小袋零钱,高声说道:“没有。”
白溪会意,抓了一小把的碎银子,快步走了出去。这时小顺子正好转身要离开,被白溪叫住,却见白溪塞给他一把碎银子,柔声说道:“顺公公,拿去买点小酒喝,可别嫌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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