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盏看着她，目光里的审视慢慢变成了几分满意。 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金盏的语气松了下来，“你专心伺候好老夫人的膳食，比什么都强。” 顾昭云点了点头：“姑娘放心，我明白。” 金盏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去看灶上的汤。 “金盏姐姐，”顾昭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口，“奴婢有件事想请教。” 金盏转过身，“说。” “三等丫鬟每月有一日的假，告假的时候……能出府吗？” 金盏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，似乎在琢磨她为什么问这个。 “能。” 金盏说，“不过三等丫鬟出府，要告了假拿上对牌才能出去。” 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 顾昭云垂下眼，声音平稳：“没什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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